“蘇先生,實在抱歉,我們的能力有限只能做到這一步,請節哀。”
重症監護室內,主治醫生張桓身後跟着一大羣面色沉重的醫生護士,歉意地向蘇盛鞠躬。
蘇盛看着面前已經蓋上白布的病牀,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那下面是母親的屍體。
“能力有限?”
蘇盛面容猙獰,雙目赤紅,強忍着內心的怒火,厲聲道,“又不需要你們做手術,要甚麼狗屁能力!”
張桓表情尷尬,含糊苦笑:“蘇先生,我們迫不得已才爲老婦人進行的手術。”
蘇盛聞言不禁暴怒,一把拽過張桓的衣領,“誰讓你們給我母親做的手術?我給你的藥呢?!”
張桓直接被蘇盛拽了個踉蹌,連忙說道:“蘇先生,是孟院長,孟院長她。。”
劃到這裏,張桓開始支支吾吾,再無其他言語。
“孟欣婷?她怎麼了,快說!”
蘇盛心底咯噔一下,頓時升起不祥的預感,語氣也在不經意間拔高。
“藥被孟院長拿走,說是去救白月光的狗了。.”
“轟!”
一瞬間,彷彿有無數道雷霆轟然砸在蘇盛身上。
腦海中一片嗡鳴,沒了思考,只剩空白。
……
“轟!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孟欣婷整個人都安靜下來。
彷彿被天雷擊中,一下子愣在了原地。
難以置信的看向蘇盛,開口問道;“你說甚麼?你剛纔叫我甚麼?”
結婚四年,蘇盛甚麼時候不是對她逆來順受?
哪怕是打他罵他,當着他的面跟其他異性眉來眼去,蘇盛卻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今天這是抽了甚麼風,居然敢向她提離婚?
最可惡的是,蘇盛剛剛好像叫她,
賤貨??
驚愕過後,一股強烈的羞憤湧上心頭,孟欣婷只覺得遭受了此生最大的侮辱。
“蘇盛,有種你再說一遍!我都沒提離婚,你這個廢物憑甚麼提離婚?”
“你打傷子卿哥,還傷害子卿哥家的寶寶,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,不就是看我跟子卿哥走得近,你喫醋了嗎?以前怎麼沒看出你這麼小肚雞腸!”
“孟欣婷!”
蘇盛強硬打斷,臉上滿是譏諷與冷笑,“我還真是小看你了,你不只是賤貨,還是大賤貨!”
“蘇盛!!”
……
蘇盛跟葉家談妥之後,葉家還專門給他安排了一門婚事——娶一位葉家麾下勢力的大小姐。
聯姻?
蘇盛並不介意,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葉家能不能找到六味傳世大藥。
搞定了這些事情,蘇盛心情放鬆,路過一家醫院的時候,發現有好多人聚集到了醫院門口,還有好多記者扛着長槍短炮在拍照。
“這不是孟家的醫院嗎?”
蘇盛停下腳步,湊到了跟前。
找上一個神情激動的老哥,開口問道。
“出甚麼事了?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?消息也太閉塞了吧?”
老哥隱晦的鄙視了一下蘇盛,這才接着說道。
“咱們海城的葉首富遇襲中毒了,被送到孟氏醫院搶救。”
“葉首富名下的海城國際下了死命令,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治好葉首富。”
“孟氏醫院的老院長都復出了,集結了醫院裏所有的專家,正在會診呢。”
孟欣婷是個混賬,可孟老僕對蘇盛還是不錯的。
現在孟氏醫院遇到了麻煩事情,蘇盛還是決定去看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