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冤家牌
蕭伍之前鋪墊了這麼久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而且他們還敢侮辱自己家人。
那就必須讓他們一敗塗地。
“我也也所謂。”
他撇撇嘴道。
見兩人都同意,大偉頓時欣喜若狂。
他就擔心其他兩人不同意,畢竟豹子A可是千載難逢啊,只賺兩千來塊錢,實在是暴殄天物。
而且大偉知道小少婦的牌也是豹子,就算小少婦萍姐看了牌,也會繼續跟。
大偉當先將悶注提高到了一千。
很快,底池金額已高達一萬五。
圍觀的人都沸騰了。
這麼大的賭局在老街可是難得一見啊。
畢竟,這裏大部分人的工資才一千左右。
一萬多,可是一筆鉅款。
但,大偉已經沒錢了。
之前他就把賺到的都輸了回去,這把下的四五千已經是他的老本了。
蕭伍這邊還有兩三千。
蕭伍故意說道:“既然沒錢了,要不就這樣開牌比大小?”
小少婦:“我無所謂。”
然而,大偉可不捨得就這麼結束。
他問麗麗:“你那還有多少?”
麗麗無奈:“錢不都在你那,我身上哪有錢?”
大偉不甘心啊,又看向小少婦:“萍姐,要不從你那先借我五千?”
小少婦翻了個白眼:“我就跟你打過幾次牌,你在跟我開玩笑嗎??”
大偉有點尷尬,但對小少婦又不敢說甚麼重話。
他突然看到麗麗手上的金鐲子,不禁眼前一亮。
他一把薅下金鐲子,又把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鍊子扯下來,道:“這金鍊子和鐲子前不久買的,淨重60克,按現在的黃金回收價,起碼值四五千塊。”
現在金價差不多在一百零幾,回收倒也和他的報價相差不大。
大偉又看着小少婦:“萍姐,四千五抵給你,你看怎麼樣?”
小少婦想了想,點頭道:“行。”
說完,數了四千五給大偉。
麗麗也知道這把是豹子A,所以並沒有反對大偉的舉動。
大偉生怕出甚麼意外,急忙說道:“要不咱也別悶了,每人下四千五,直接比牌!”
小少婦還是一臉風輕雲淡:“無所謂。”
而蕭伍只剩下三千了,他扭頭看向陳茜。
陳茜也明白,現在要是不跟,那就只能棄牌,之前下的注就全打水漂了。
跟了,至少還有贏的機會。
她一咬牙,又小跑上了二樓。
然後又去櫃檯拿了些零錢,這才湊齊了一千五。
“這是我最後的家當了,要是輸了,訂煙和交房租的錢都沒了。”
陳茜忐忑不安的把錢給了蕭伍,小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將近三萬的底池,在老街前所未見。
圍觀衆人無不是瞪大了眼睛,伸長了脖子,感覺每個人都好像參與其中。
只有小少婦萍姐非常淡定,隨手掀開自己的牌。
“譁!!!!”
“萍萍這把時來運轉啊,居然是豹子。”
現場一片譁然。
豹子十。
氣氛瞬間被點燃。
在所有人看來,萍姐贏定了。
但反觀小偉,卻是鎮定自若。
因爲他知道自己的牌更大。
他是豹子A。
屬於是突破天際的大牌。
但做戲做全套,他裝作不知道牌型,一點一點的挫牌。
“天靈靈地靈靈,財神爺快顯靈,給我來一把大牌。”
大偉嘴裏喃喃着,一張一張的挫開,丟出一對A。
剩下最後一張牌,他深吸一口氣,故作緊張的開始搓,一邊搓一邊喊。
“沒邊沒邊沒邊......”
“凸頭凸頭.......”
其他人也是伸長了脖子,想要先睹爲快。
“來吧,小寶貝。”
大偉一聲大喊,將第三張牌重重摔下。
現場再次沸騰。
豹子A。
居然真開出了豹子A。
大偉激動大笑:“萍姐,不好意思了,看來財神爺站在我這邊啊,哈哈哈哈。”
萍姐那嬌豔欲滴的紅脣忍不住抽了抽,也沒辦法保持淡定了。
她倒不是心疼輸掉的錢,而是豹子十居然遇到豹子A。
這誰甘心啊?
起碼幾個晚上睡不着覺啊。
大偉又看向蕭伍,戲謔道:“你還要開牌嗎?”
蕭伍不動聲色,一臉淡定。
陳茜卻是臉色發白,心如死灰,她都後悔了,爲甚麼會頭腦一熱,把所有家當給蕭伍去豪賭。
這下好了,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。
日子不過了。
蕭伍拿起三張牌隨意挫開看了一眼,遂對陳茜道:“你開牌吧!”
“幹甚麼,人家三個A,還開甚麼牌?”
“你看一眼。”
見蕭伍這神祕兮兮的樣子,陳茜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,她半信半疑的拿起三張牌。
“啊........”
看到牌面,陳茜突然驚叫起來,如同見鬼了一般。
所有人都下意識盯着陳茜,但她卻毫不在意,所有心思都被那三張牌吸引住了。
“甚麼情況?”
“茜茜,你幹嘛,嚇我一跳。”
麗麗、小少婦萍姐亦是狐疑的看着陳茜。
陳茜滿臉不敢置信,緩緩將手中的牌掀開。
第一張,二。
第二張,三。
看到這兩張牌,在場所有人也不禁瞪大了雙眼。
大偉更是緊張的站了起來,雙手撐桌。
陳茜屏氣凝神,將第三張掀開。
赫然是一張五。
235,還是不同花色,算是詐金花裏最小的牌型。
但它,可以喫豹子。
“你他媽的出老千?”
大偉頓時戟指怒目,眼睛都紅了。
兩家豹子,還是豹子A,結果碰到235。
豹子的概率本就小,這種冤家牌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。
除非,出老千。
對於大偉氣勢洶洶的質問,蕭伍卻是不屑一顧,淡淡說道:“你確定是我出老千嗎?”
蕭伍淡定從容的語氣,卻是讓大偉心神一顫。
那不屑,漠然的眼神,就好似洞悉一切,讓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。
他也不是傻子,眼下這種情況,要不就是蕭伍的運氣太逆天了,用壽命換來的牌運。
要不,他也是老千,而且水平非常高。
而且,這句話似乎有點他的意思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大偉大聲喝斥,看似強硬,實在是色厲內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