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你要揹着她
碧湖挽波,冰冰涼的觸感讓入水的兩人均是一冷。
楚瑤沒想到會抱着慕容隱滾到湖裏來,方一落水,直接一腳踹開貼在自己身上的人,划動四肢朝岸邊遊。
遊了半天原地不動,她回頭就見慕容隱正揪着她的裙襬,手指着她的手腳恥笑。
楚瑤看了眼自己的萬能狗刨式泳姿,秀眉一挑,一拳揮在慕容隱可惡的俊臉上。
讓你笑!
奈何水的阻力讓她出拳動作滯慢。看在慕容隱眼中就好似放慢的鏡頭,他一把握住她如玉皓腕,手上一用力將人拉進懷中。
“你…咕嚕…”
楚瑤剛一張嘴便喝了一口水,只能睜大眼睛瞪他,同時不停掙扎。
她快憋不住氣了。
慕容隱水性極好,看着她小臉兒憋得鼓鼓地,眼底好笑,騰出手指戳在了她包子臉上。
“噗…臥…咕嚕咕嚕……”
楚瑤一口氣噴出去,無數草泥馬在心裏奔騰啊。
靠靠靠,老孃最後一口氧氣你給我戳沒了!
楚瑤一氣之下,抱住慕容隱欠扁的俊臉咬了上去,慕容隱俊臉一偏,好巧不巧地脣與脣吻在一起。
異樣的電流襲躥全身,二人四目相對,與昨日桃林那惡作劇一吻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身體某個地方悄然滋生。
慕容隱被這奇妙的感覺觸動,深眸中有不知名的光瀾波動。
卻不想下一秒,脣上一痛,淡淡地血腥味在口中彌散,隨着灌入口中的湖水變淡。
該死的,這個瘋女人竟敢咬他!
老孃不僅要咬你,還要撕了你!
楚瑤美眸一瞪,不等慕容隱反應,雙手迅速拽住慕容隱胸前衣袍,一個用力撕成破布,尖銳的指甲在他胸膛劃下幾道醒目紅痕。
呵,好一隻炸毛的利爪小貓!
就在慕容隱發怒反擊之際,楚瑤抬腳蹬在慕容隱身上,借力迅速游出一大截,猶如魚兒一般迅速。
慕容隱看着依舊是狗刨式划水的楚瑤,撥水追上去。
“譁”地破水聲,楚瑤剛從水裏冒出頭,後腰一緊,整個人被拎着飛離水面。
還沒等她反應,已經腳踏實地到了岸上。
真沒想到慕容隱居然會帶她一起上岸誒。
看來他並沒有壞透啊。
楚瑤如此想着,還未抬頭就聽見慕容隱的聲音對凌墨吩咐道:“把這瘋女人關進柴房,五日不準給喫喝。”
“甚麼?咳咳……”湖裏喝了太多水,楚瑤一開口,就差點兒被自己口水嗆死,捶了捶胸口,指着慕容隱跳腳!
“你有病啊,平白無故你憑甚麼關我!”
慕容挑眉:“平白無故?”
慕容隱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睨視着她:“如此還是平白無故,那你是準備對本王做些甚麼纔算有因有故,嗯?”
說完他抬手摸了摸被咬破的薄脣,視線落在自己被撕爛的袍子上。
楚瑤被他眸子裏滲出的邪肆幽光嚇到,捂緊襟口後退一步,可又想着輸人不輸陣,挺了挺胸挑釁道:“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,我們簡直小巫見大巫,反正你休想把我關起來。”
沒有人可以屢次挑釁寧王爺的耐性,即使他覺得她特別。
慕容隱海藍深眸沉了下去,冷然喚了一聲:“凌墨!”
“啊?是!”
從自家王爺上岸後,凌墨就一直沉浸在王爺衣衫凌亂,究竟在水裏跟王妃做了些甚麼的思考中。
乍然被點到名字,凌墨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,一記手刀劈在楚瑤後頸,隨即將軟倒的人拎着就要帶去柴房。
“站住!”
慕容隱看着停在身前行爲粗魯的凌墨,“揹着。”
“哦。”
凌墨放下楚瑤,背轉身在慕容隱身前蹲下。
心想王爺掉湖裏後簡直弱爆了,居然讓他揹着回院子。
“……”
慕容隱真想一腳踹飛自己這個一根筋暗衛。
明明是同一個師傅學藝二十多年,怎麼這傢伙只長身手不長腦子呢!
“背王妃!”慕容隱有些咬牙的吐出這三個字後,甩袖離開,臨走背對着凌墨道了一句:“怪不得到現在都娶不到媳婦兒。”
“嘭”
凌墨剛把楚瑤背在背上,被自家王爺的吐槽給坑倒在地。
好歹他從小就跟在王爺身邊,王爺怎麼能對他如此殘忍,簡直不能忍。
他一定會以最快速度討個媳婦,讓王爺和師傅好好瞧瞧!